你們知道,你們在家裡有那個十幾歲那種小孩子。你們都知道嘛。或是說二十歲也是這樣嘛。哇!訓練很累。如果你們常常替他們做事的話,就沒關係。叫他們做事的時候,哎呀,寧可死啊。是啊,解釋很久很久。做事都很慢哪。不習慣,沒辦法進入狀況那麼快。做什麼都是媽媽做。他們也不懂媽媽苦心什麼。所以來這邊我又那麼急,工作那麼急。真的很累很累。沒有那種奮鬥的那種經驗,沒有應該生存那種必要,所以精神不出來。那個IQ啊,那睡掉了,或是長矮下來了。IQ本來高啦,就越…不用嘛!每天不用啊,所以才就…生鏽了。
所以你們有小孩子啊,多教訓他們一下。當然很辛苦,不過要教啊。等他長太大了,二十幾歲、三十歲怎麼教?那個時候麻煩先生啊,或是太太啊—兩個都麻煩。一個太太不能煮飯的話,她先生有一天會不高興喔,不高興的話,外面有很多女孩子,她會給他高興等。然後一個先生如果靠太太煮飯而已,有時候也很方便。他要修法,他要吃純素,太太不煮飯,他就完蛋了。他不能修。好多人都這樣子。跟你們說啊。好多男孩子說:「我好喜歡修行,就我太太不煮飯,不肯給我吃。」我說:「你煮不可以嗎?」「喔,從來沒煮過。不知道怎麼煮。」他一跑進去就瓦斯什麼都爆炸了等等。是這樣子啊。
所以告訴你喔,從小喔,照顧你們小孩子啊。男孩也是這樣,女孩也是這樣。兩個都教一模一樣,才好。所以現在即使很晚了,不過我們這邊的所謂的和尚啊,長住啊,都很好了啦。我教他們十年了。當然還沒有比從小你們教這麼好。不過總比他們剛來好啊。現在他們做事比較快多了。很快很快了,沒有像剛來的時候,「走一步,退三步」那種那個樣。我還怕他們跌倒呢。
然後,是不是你們看,我們出家人是不是比你們快多?(是。)不管你們外面多快。因為來這邊我訓練很辛苦啊。還有他們現在男孩子也會煮飯。因為如果你不能煮飯的話,你就變成那個不獨立了。你太太不煮你就完了。然後你怎麼生活嘛?然後就為了飯就被綁,也是其中一個部分。然後不能縫衣服什麼的等等。不能洗衣服。不要被那些無聊的東西綁啦。自己訓練自己一下。沒有的話,先試看看。那看書啊什麼的。寧可我們煮飯不怎麼好吃,不過自由一點—真的。生活自由、簡單是最舒服。
我是為了最近喔,比較…忙很多拯救世界啊,所以做太多事情啊,就更忙自己。不然一個人生活簡單真方便哪。像我每天吃一點點哪,早上吃一個湯啊,或是…湯,湯啊。(湯,對。)或是一個麵包啊。多數的時候根本不吃啦。然後就下午喔,就吃了那個一餐哪。而且一碗湯啊,然後又那一盤哪,飯哪,然後菜是放在一起這樣子。這樣子我就好了。如果沒有那個就吃那個…那個什麼?歡喜…(飯糰。)歡喜飯糰那個啊。也是很過日啊。像以前閉關的時候,吃那個糙米和那個芝麻粉還有醬油啊。就也可以啦,不會死掉。也許瘦了一點,這樣穿衣服更漂亮啊。
一個人哪,我們根本不用靠任何人生活的。如果你沒責任什麼啊,真的是不需要啊。如果單身的話啊,像「偶」那個樣子啊,真的不用照顧誰啊,不用賺錢呢。所以你看我賺錢那麼多,都是為了救濟世界而已啊,為了給需要的人啊。我一個人根本那吃一天一盤飯那個樣子。要那麼辛苦嗎?一天要穿三套衣服。「您不穿那大家都不買。」所以我也平常不怎麼很常出來呀。所以剛好出來的話,就順便把一次穿完。常常這樣子。不然她們天衣也會給我壓力呀。她拿很多衣服來,然後不看師父穿哪,她們不一樣喔,不喜歡喔。她喜歡看到我新的照片,新的衣服這樣。還有那個新聞組也是要求新的照片。
然後你們那些佛菩薩也要求新的照片。每一次都來都問:「有沒有新的?有沒有新的?」不曉得買那麼多放哪裡?一人一張就可以啦。還有書,印新的書出來,也要求新的照片這樣。都變成了一個花花綠綠的那個師父這樣。從來沒有一個明師這麼花綠過。「花綠」是不是不好的字啊?(沒有。)好的啊?花花綠綠啊。(是。)花花。(綠綠。)藍藍啦,綠綠啦。好像從來沒看過這樣子,那麼「花」。好「花」喔。(不會。)好多花樣啊,很多顏色喔。
不過這樣子還可以玩啦。不過有的時候有壓力啊。有時候有壓力。不過有時候啊,因為我們都有錄影帶嘛,還有照相機啊,錄影帶,每一個錄影帶要看一樣的一個人喔,一樣的衣服喔,會覺得好無聊,沒興趣啊。多看那個不同的—啊!那個頭腦會舒服喔。騙騙它一下,它會讓我們快樂,(對。)讓我們安靜修行。因為我們的頭腦愛漂亮啊,愛看東西,愛看那個比較新鮮的東西。我們從小是這樣子啊。新的衣服就喜歡穿啊。(有。)從小已經這樣。新年哪,哇!大家高興快樂。因為有新的衣服穿,等等。從小也是這樣知道啦。不是說現在長大才愛漂亮。小孩子啊兩、三歲,你給他新的衣服,哇,你看他高興怎麼樣。那我們就因為我們天生都是愛真善美嘛。任何的模樣的那個象徵真善美,我們都喜歡。不是說裡面而已,外面也是代表裡面啊。沒有看到裡面,看到外面也好啊。總比沒好啊。所以就這樣子。
所以我看有的時候…現在我們也不錯啦。我就犧牲一點,多急一點,多快快一點哪,就每集錄影帶有不同的顏色了。看也比較舒服啊,有嗎?有沒有影響啊?(有。)有啦。影響我們的頭腦嘛。然後我們頭腦高興的時候,它就不煩惱我們那麼多。然後我們也比較愛看,愛看了就比較會懂,就快懂一點。然後就會修行比較更穩定啦。當然我永久做不完啦。永久都會有新的人來。不可能說,我今天教你們,你們好了以後,明天我就休息了。沒沒沒沒沒。你們出去發樣書、發雜誌什麼…什麼流動傳法那種方式啊,流動那個弘法啊,什麼電視廣告啊,什麼一大堆的,我們同修都一直這樣生出來。即使我沒有出去什麼,也常都有那個新的同修。
新的同修表示說新的業障,新的習慣要改變。然後他那種激激動動的,剛成佛那種啊。像醫生一樣剛畢業的時候,看到誰都想開刀。是嗎?有嗎?有嗎?有沒有開刀醫生在這裡?沒有。所以,這些很麻煩哪。他看到什麼狗(族人)、什麼貓(族人),都給樣書啊。「你看嘛!你看會有福報啦。看!」狗(族人)他對樣書沒興趣。他就喜歡吃什麼東西嘛,純素哈姆什麼、純素排什麼什麼、純素排骨什麼啊。哪裡要看樣書?然後就強迫人家啊:「一定有福報的。」有人還寫信問我:「師父,那個狗(族人),我有讓他看您一眼哪。他會不會有福報啊?」我說:「神經。」可憐的狗(族人)啊。人家這樣走路很安靜,他把他頭壓下來說:「你看!你看是誰啊!看那個是誰呀?」那狗(族人)「噢嗚…」「汪!汪!」還沒有咬樣書已經很好。哪要看!比方說這樣子。
然後像那個以前有去弘法的時候,也有一些好玩的事情。像那有一些師兄比較不小心哪,我們的傳單哪,亂放在那個隨便的地方嘛,然後牛(族人)啊,她就亂來,她就吃了。那邊沒草的時候,看到:「喔,不錯,試看看。」從來沒看過。「試看看,是什麼草那麼白啊?奇怪。」排在草那裡啊,擺在地上,她就來咬了。然後大家都很高興說:「哇!那個牛(族人)非常有福報。」有什麼福報啊?吃我們其中一個傳單或是幾塊傳單,怎麼有呢?她有什麼福報?
他會說:「奇怪啊,師父啊。四周圍那麼多東西,她怎麼不吃?都只吃那個傳單。您認為呢?」我說:「我認為你們好無聊。自己東西要照顧好。這個不是給牛(族人)吃的啊。」他說放四周圍都有那個什麼呢,那個什麼什麼果醬啊、那種麵包啊、純素起司啊、(純素)牛奶呀、茶啊、咖啡,「牛(族人)她怎麼不吃?」我說:「牛(族人)當然不吃那種東西!」她不會喝牛奶啊,她自己有。這個牛(族人)還要去喝牛奶啊?真的好…真的好「頭腦壞掉」。「喝牛奶。」
然後又說:「哇!真的是奧妙!她什麼都不吃,只吃那個傳單。」我說:「那個是最靠近草的。」這個是從樹木弄出來嘛。那她聞到那個…(味道。)知道啊,那個自然那個。牛(族人)也是佛嘛。她有她佛性,也曉得這個是樹木的,吃可以啊。老鼠(族人)也會吃那種(紙。)紙嘛。還有蟑螂那些啊。因為老鼠(族人)如果他有病的時候,或是肚子不好,他會去找那個草或是那個紙啊,吃下去。就跟我們人吃純素一樣。他好聰明啊,吃那個是有那種纖維。纖維啊。有那種纖維嘛,然後他就把那些那個比較毒的啊,或是那些沒有排泄好。沒有排出來好,他就把它掃出去嘛,所以他肚子就會好啦。或是連那個貓(族人)啊,他就會去找草吃。有嗎?(有。)啊,那我還沒有忘記啦。就是這樣子啦。然後當然那邊沒有多少草。她就看到那個「白的草」啊,她說:「反正什麼草都是草。管它白、黑?」吃了。吃了還要想再來。我說:「福報夠了。趕快把它拿走。」他們真可愛。
怎講到那個牛(族人)那邊去了?那個是在哥斯大黎加發生。講什麼就講到那邊去了?(新同修。)新的同修,對對對啦。他們都想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我沒辦法想像到。連那個什麼「科學假想」那個,也不會比我們新的同修豐富的。什麼都可以寫出來。那你們如果那麼激動啊,那麼會想到假想的東西,就寫一本嘛,這些假想的那個書啊。人家賣得很賺錢哪。隨便你寫嘛。
好啦。剛才講什麼講到這麼久?這醫生啊,三百個啊。另外一個呢?多少「隻」?多少個?不,不,不是,後面。他是牙科,他已經拔人家八十個人了。不要再給他。(他很便宜啊。)(報告師父,中醫部的看五百二十幾位。)哇!你有翻譯嗎?有沒有翻譯人?(最後來一個那個啊。〔…〕很會翻譯。)他很會。
照片說明:「家是心安舒適之所,真正的家是極樂之境,絕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