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很有意思的笑話。有時候我們模仿別人,做些自以為大家會喜歡的事。聽說人們喜歡這個,我們便以為大家喜歡,所以就一直做。就像那個傢伙…和,我不是指你。我說的是別人。不過也差不多像那樣—有些人或多或少就是這樣。若我一直提到他的名字(和),他會害羞,可憐的傢伙。和對我非常尊敬。只是有時候他會做過頭。
有位男士的女朋友碰巧要去度假或出差。也許是出差,她必須遠行一段時間。有時候公司會派她到各處開會。在她出門旅行之前,她交代男友要偶爾去她家看看。比如說他應該一個禮拜來她家三、四次,照顧她的貓(族人)。同時照看一下她家,因為她媽媽年紀大了,且獨自一人跟貓(族人)生活。她離家時很擔心他們。男友說:「好,好,我一定會照顧好他們的。相信我,親愛的。」就只是隨口答應這個、那個,並沒有真正承諾要去做。於是她放心離開了。
回家前她打電話給他。偶爾她會打電話給他,詢問她家人的情況。只是寒暄幾句:「你好嗎」之類的,然後問:「貓(族人)還好嗎?」於是那個人說:「天哪,有輛車輾過你的貓(族人),把他壓得像紙張一樣扁。」他女友很傷心地哭了好一陣子,然後說:「噢,天哪,你怎麼這麼粗魯。這種事應該用溫和點的方式說吧?你說得這麼直白,我的心臟都快停了。你看不出來嗎?」那個人說:「噢,對不起。那麼比方說,我該怎麼說呢?身為男人,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對不起,請別難過。」
於是她說:「對啊,比方說,你該說某個風和日麗的日子,我的貓(族人)過街去找朋友。突然,有一輛大卡車,而司機不小心。司機可能喝醉了什麼的,所以卡車開得東倒西歪。然後我的貓(族人)過街後就再也沒回家了,諸如此類的。像這樣說就很溫柔。你應該慢慢說出消息,再逐漸導向結論。因為若匆忙告知消息,沒有人能為這種〔噩〕耗做好心理準備。」那個人應道:「我懂了。我會牢記的。謝謝。我懂了,現在懂了。」
幾天後她再次打電話給他:「我現在感覺平靜些了。你能幫我埋葬那位貓(族人)?」他說:「好,好。」「那我媽媽呢,她還好嗎?身體還好嗎?」於是男人說:「某個風和日麗的日子,你媽媽去公園看風景。突然間一輛車駛來…」然後就…等等,等等。懂了,懂了。天哪,你們真是聰明!一講到笑話或唱歌,你們很快就懂。不過若是關於修行,就變得好難,需要好久才懂。翻譯還可以嗎?(可以。)好。看看還有沒有別的。
有些人真的太天真了。就像這位先生坐牢的婦人,她偶爾會去探望他。這個〔笑話〕我是聽別人講的。有時候我是從書裡讀到的,不過記不清是哪本書。我想起來的時候,就會把它寫下來。有位婦人每週探望先生一次。有一天,她一直抱怨說:「你們為什麼讓我先生工作這麼勞累?你們還不知道他是否真的有罪,就強迫他工作這麼辛苦?」員警和典獄長回答說:「噢,不是這樣的。他們來這邊吃飯睡覺,然後看電視或是在圖書館看書看報,沒別的事。頂多在院子裡或在自己住處周圍打掃一下,所以根本沒做什麼苦差事。」她說:「我知道。白天他們沒事做,但到了晚上,卻強迫他們挖牆、挖地道。」聽懂了嗎?懂了嗎?(是的,聽懂了。)晚上強迫他們挖地道。把所有事情都公開講出來了。
有個女孩快到適婚年齡了。她的父親想為她找個好歸宿。於是他邀請很多男孩到家中,那些長相英俊、家境富裕、學業優異、品德端正等等的男孩子。若有跟隨清海女士學習,比方說這樣,那就更理想了。必須吃純素,守戒律,這樣日後他才不會拋棄他的女兒。有很多人來他家應徵,不過真正合適的候選人只有兩位。其中一位是藥劑師,另一位是礦業工程師。那人來回踱步,思索著,然後似乎選定了其中一人。第二天,朋友問他:「那麼令嬡已找到未來的夫婿了嗎?」那人答:「有,有。她已選中了一位。」友人追問:「那位幸運兒是誰?」老人答:「那位藥劑師是幸運兒。幸運兒就是那位藥劑師。」於是朋友問道:「什麼?所以您女兒…可是那位藥劑師相貌平平,您女兒怎會選他?」老人說:「不,她選的是工程師。」聽懂了嗎?若沒聽懂,回家好好想想。沒被選中的才是幸運兒,懂嗎?被妻子選中,有什麼好幸運的?你們不記得兩個水杯的故事了嗎?你們忘了兩個水杯的故事了。什麼都不懂。
有個年輕人…好吧,如果不懂,我講這個笑話,你們馬上就懂了。有個人走在街上。噢,他看起來好開朗、快樂,還不停地吹著口哨。他東張西望,口袋裡插著一朵花,渾身散發著各種快樂的氣息。當時有個研究團隊正在做關於婚姻幸福的研究,探究什麼能讓人擁有美滿的婚姻生活。團隊來到這個地方展開研究。突然間他們遇到這位滿臉笑容的快樂男子,他戴著婚戒,他們便知他是已婚人士。看著他滿臉笑容的樣子,他們確信這個人掌握了婚姻幸福的祕訣。於是他們採訪他,問道:「您能告訴我們,這是否是您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光嗎?」他回答:「是啊,是啊,我非常幸福。」他們問:「您結婚了嗎?」他回答:「是啊,我結過婚,不過我的太太剛過世。」現在懂了吧?(是的,懂了。)是他們把這個故事寫進書裡,所以別生我的氣,好嗎?我沒有太太,所以不知道人是否會因此而快樂。
有個人想當國會議員。另一個人也想當國會議員。於是兩人競爭激烈。你們知道的,只要兩人爭選國會議員,就必須公然互相誹謗,比方說把對手的缺點全抖出來。然後事情就是這樣。他誹謗了對方,卻毫無所穫,看來他是要輸了,或至少是很怕會輸掉。於是他去找顧問商量怎麼辦,好用一切辦法擊敗對手。他渴望勝利,因為看起來若照這樣下去,不是平手,就是他落敗。顧問說:「您為何不執行我為您擬定的所有計畫?」這位未來的國會議員答道:「有,有啊,我全都照做了。包括我準備逐戶拜訪的計畫,每戶發放一百美元支票,這樣他們就會選我。不過這個計畫我還沒完成。」顧問說:「不,不,不是這樣,不是這樣。我從來沒有要您這麼做。現在,您不該買一百美元的支票,那是給別人的計畫。」顧問說:「這太蠢了,您絕不能這麼做。每戶花一百美元太浪費了。現在您只買十美分的支票,然後給每個人一張十美分的支票。」候選人問:「為何要給人們十美分的支票?這根本行不通。」顧問說:「正是如此。您給人們十美分的支票,不過告訴他們,這是另一個人給的。」告訴他們這是對方給的。懂了嗎?(是的,懂了。)
再講個笑話。這個笑話很容易懂。有一個人告了另一個人。兩人在法庭上彼此爭辯不休,但他們都不知道誰會贏,誰會輸。對方似乎更有理。不過這個人的律師每天都找他商量,想辦法贏得官司。有一天這個人快要輸掉官司了,他對律師說:「天哪!噢,律師,我們必須買些正式又豪華的禮物送給法官。不然的話,我們一定會輸,因為我們根本拿不出有力的辯詞。」於是這個人的律師說:「不行,不行,這招行不通。您不能這麼做。這位法官絕對廉潔。若您賄賂他,結果只會適得其反。」於是這個人回家思索。幾天後,他竟突然贏了官司,律師便問:「您做了什麼?我們明明該輸的,現在怎麼贏了?」這個人告訴律師:「很簡單,我買了一大堆禮物送給法官,說那些是對方送的。」不過身為法官,竟廉潔到如此盲目的程度,這樣也不好,對嗎?
所以有時候,若我們堅持恪守某種道德標準,反而可能讓自己陷入盲目或不明智的境地。古時候很多人都如是。我跟你們講過他們,比方說介之推。或是我們有中文錄影帶,不過沒有人把它們翻譯成悠樂(越南)文。所以你們不懂多數中文錄影帶的內容,自然不知道這些故事。沒有人有空。只有同被文書工作壓得喘不過氣。同和其他兩、三位懂中文,不過他卻被雜誌工作壓得喘不過氣。每月兩期雜誌,他已經不堪重負。他在游泳,不過上氣不接下氣。他已經很累了,還必須回覆各種來信。所以沒有人把這些中文錄影帶翻譯給你們聽。我多數都是用中文講的,因為我待在這邊很久了,而你們只是偶爾造訪。中文和英文錄影帶數量多於悠樂(越南)文錄影帶。我講悠樂(越南)語的機會不是很多。比方說,若我去美國,便只講英語,因為我有很多美國徒弟們。若我講悠樂(越南)語,會顯得很奇怪。
我忘了,我剛才講什麼?對,對,比方說,若有人堅持恪守某種道德標準,也可能是不對的。就像伯夷和叔齊不吃周朝的米糧,結果就餓死了。他們不吃周朝的蔬菜,結果也餓死了。蔬菜不屬於周朝吧?山林裡的蔬菜是上帝賜予的。那些植物頂多屬於山神或河神,而不是屬於周朝的。(對。)又不是國王種的。(對。)在那位國王登基之前,森林裡早已長滿野菜了。若不吃農夫種的稻米,我們可以說:「我不吃米飯,因為它是周朝的農夫種的,因為周朝是我舊王的敵人。我忠於舊王,所以我不吃米飯。」這樣也還好,可是山野間遍地生長的野菜,我們可以食用。(是的。)我教導你們不可偷盜,不過我去喜馬拉雅山的時候,那裡沒有人居住。所以我會採野菜來吃,我可不是從誰那裡偷來的。
照片說明:「愛以滋養的方式充盈一切」(此處看到的皆為無痛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