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坐車啊,有的時候我們要去玩哪。你從來沒看過那種車。我也不曉得就我們這個是算牛(族人)車或是馬(族人)車的。下面是有輪胎沒有錯啦,不過上面我不曉得應該叫什麼車。結果,大概是十七的世紀或是十六世紀的那種騎馬(族人)那種車。有沒有?後面都有木板的啊。哇,我坐到那個地方以後啊,後面長一塊不曉得是什麼,像一個蛋那麼大。真的,我不騙你們哪。我不說妄語也不誇張啊。不誇張啊,哇,真的好痛,因為它的路嘛,就不是算路嘛。隨便有洞,隨時都有洞,然後它走這個樣:「嚓噔!啪砰!啪砰!」比騎馬還要糟糕啊。然後我又沒有脂肪那麼多。沒有脂肪啊,所以它隨便按摩。按摩到骨頭那個地方,哇!怎麼樣?凸出來一塊,像蛋一樣,我認為快生蛋出來。
不過那個時候,我比較有道心嘛;就去朝聖,因為,那個地方是叫「萬佛城」啊。以前很多寺廟。它叫蒲甘,蒲甘。PAGAN,蒲甘。從那個首都到那邊哪,好像沒飛機呀。要坐的話,就有那種車。也是一天…一天一餐而已。一天一次而已,一班而已。你應該三點早上起來,然後跑到那邊等,然後跟人家擠。誰能夠擠上去的話,就走。誰不能、擠不上,明天。我的先生他身材比較高大。哇,他擠得也可以擠得上去。他擠一個人,我們可以坐兩個,欺負那些小的亞洲的人。後來他還弄兩個地方,不過,凸一個蛋出來這樣,也是沒什麼好玩。
不過我能夠去到那邊啊,然後我能夠拜訪那些寺廟,對我來講,那個時候啊,就值得任何的那種辛苦啊。你們現在去哪裡呀,哪裡都有好的車啊,即使大陸啊,共產的國家。我看你們去悠樂(越南)救濟。哇!奢侈的車給你們坐,這樣子還抱怨說怎麼樣不好,等一下就引擎不好。沒有啊,在那個緬甸,我們有錢呢。沒有那種車可以坐啊。車子喔,他們一部車的話,擠不曉得幾千人,真的。外面也有、窗戶也有、上面也有、後面也有、前面也有。那個開車的人旁邊也…左面、後面、前面都有。我不曉得他怎麼開呀。他那個樣子,很不可思議。那邊不管你是女、男怎麼樣。一直擠啦,能夠有地方就好。不過他們有好處就是,和尚都…讓給他們坐。不管怎麼擠呀,他們會讓給和尚坐呢,和尚先坐,然後有剩下來,他們就擠。
沒有看到什麼,都是那些破爛的寺廟啊,然後,沒有頭的佛、沒有耳朵的阿羅漢、沒有手的菩薩。那觀音菩薩天手天眼,變一手也沒有。被那些考古的人哪,或是觀光客啊,都拿。一人一手拿回去。他們政府是很嚴格啊,管那些管很嚴哪。你不能帶一尊佛出去。超過五十年那個年期啊,就不能過去。五十年,年輕的以前,就可以買。即使你有錢也不能買耶,那種古董的很嚴格。不過他們嚴是嚴,他們出去都一人拔了一手這樣子。一人一手拿回去,拿回去放在客廳那裡當展覽品哪。
他們政府啊,為什麼不讓他們買呢?怕回去,他們說,回去都那個西方都放廁所那裡,放廁所、浴室啊,當那個展覽品而已。他們在那邊尊重得要命嘛。所以那些西方的客人都不懂。在那邊哪,說:「那個全尊不能拿的話,拔到它的頭拿回去。」所以你們看那個展覽品,那展覽的地方,有時候古董的地方,它們滿滿那些不合法的東西,又很貴啊。有時候我看到一半,半身而已,破了一半。有沒有?拿回去那邊展覽哪,賣得很貴啊,或是一個頭,或是一個手這樣子。所以說就是這樣子。從那裡才來,就為什麼只有一個頭而已呢?就是因都去偷那些。
有時候考古進去。挖出來還可以啊,挖出來也是變成國家的或是國際的。自己也不能拿。然後亂偷,亂拿回去,然後,無聊了就賣出去。或是排出去這樣子。有的時候排在浴室啊,廁所那邊也有啊,或是排在門口那邊當門神哪。所以他們那個緬甸的或是泰國的人,他們比較尊重佛尊嘛。他們認為那個就是佛了啦。所以他們不喜歡這樣子。看比較傷心。所以以後很嚴格,都不能買佛出去。佛賣不出去。
後來我也有買到兩尊哪,像我一樣這麼大。不過那個過去泰國才能買的,而且很貴啊,經過很多那種行政的關係。而且新的,舊買不到。新的我也甘心啦。我也不是要買舊啦。那個時候我很虔誠,哇,買到一尊佛好高興。喔,兩尊在一起。哇!發財了!好高興好高興。不過也不能馬上帶出去啊。應該信任人家,拿錢給人家,然後放著,然後不曉得他什麼時候送,在那邊求觀音菩薩。後來還是送過來了,送過來。那個新的,不過他們弄模仿很像舊一樣,也是蠻漂亮。
為什麼講這些事情?對啊,就是出去那邊看一些那個壞掉的佛,沒頭沒手這樣子。也那麼辛苦。你們現在要去看全套,如何呢?那個時候,沒人罵我、沒人打我。怎麼自己打自己啊。凹這邊一個洞、那邊一個洞。哇啊,全身痠痛。然後去那邊要坐馬(族人)車。我坐馬(族人)車又心很痛,看那個馬(族人)很辛苦。那個太陽曬好大好大。我們自己本人走路也走不動,何況坐在馬(族人)上面。他們又要賺錢哪,擠好十幾個在那個小的車子上面。然後馬(族人)也一直跑、一直跑、一直跑,後面又要打。我看這個世界真的好痛苦、好痛苦。我看了心不安哪。坐在那裡。沒辦法。心不安哪,一直在那邊快哭出來這樣子。又如果我不坐的話,他們主人又不賺錢哪,他馬(族人)也餓啊。就是不曉得怎麼都不好啊。又沒有別的車啊。什麼都很難過。
而且路的很遠,那走路也不方便。我們只有一個禮拜。在那裡你走路的話,兩個禮拜才到。從那個車站到那些萬佛城哪,你走路的話要大概兩個禮拜。你還在那裡挑剔什麼嘛。意思說,算我那種走路的那種技術啊,而且那個熱嘛,我又一個禮拜沒有吃東西。即使有吃一兩次的話,也不算什麼。都是那些吐司啊。能夠看到一個乾淨的地方,我才能吃的,又吃純素。吃純素哪裡找啊?你認為在緬甸,他們都修佛啊,都是和尚很多,一定都有純素食,哪裡。去哪一個寺廟,都在那邊咬雞(族人)腿。哇,這麼大。豬(族人)啊,什麼都有。豬(族人)腿、雞(族人)腿都有。你看了就噁心,還在那裡吃什麼東西?是真的是這樣。所以一個禮拜幾乎沒吃東西。已經很虛弱、很虛弱了。而且那個時候太熱太熱。太陽又曬啊,我身體又病哪。又嘔吐,因為那個病嘛,不舒服,然後又軟,又走路就走不動。所以什麼都不舒服,不好啊。
這樣子能夠看到那些沒頭沒尾的佛,我好高興。是啊,即使這樣也是算痛苦,也是算被折磨。所以有時候我們看木頭佛也是這個樣子嘛,何況我們看活佛。當然有的時候也被折磨一點,折磨精神。或是業障來的時候,會發生一種情況,讓我們感覺到被折磨這樣。事實上都是幻想而已。沒多少啦,沒什麼啦。亂折磨我們身體、精神而已,我們靈魂不會。不會受到什麼。有的時候受到一點折磨,我們靈魂才乾淨。被逼的才好。有時候你們就看我們這邊工作或是壓力。每次都想打坐多一點,又去工作啊,或是又時間到了怎麼樣,然後就感覺到比較被強迫啦,好像被欺負了一點這樣子。事實上,在這種情況打坐才好耶。如果讓你們每天吃喝玩樂舒服,要什麼時候打坐就打坐,恐怕坐不了耶。我真的告訴你們。你們不要幻想那麼多,要去閉關哪,要怎麼樣那樣。那些都是著魔。
是!像一個故事嘛,比方說,已經講過了,一個故事。有一個人,他騎馬(族人)到那個…有一種輪胎可以放水。那個知道嗎?水輪哪。(水車。)水車。那個水輪一直動,我們才有水,有沒有?(有。)以前那個古代的系統是這樣子嘛。然後我們拿,那個水就輪到我們的家或是怎麼樣。那個人他騎馬(族人)到那裡,他要他的馬(族人)喝水嘛。不過一打那個馬(族人)進去,他聽到那個水車的那個「叩叩,嘰叩,嘰叩」聲音哪,他就怕了,他就跑出來。他不喝啦。然後那個馬(族人)的主人就叫那個看那個水車的人,請他停那個水輪一下,給他的馬(族人)不要聽到聲音,喝水,然後走。一停,它就沒水啦。然後就不能喝啦。他說:「好。那你再放回來。」放回來就馬(族人)就跑了。然後那個人,那個管那個水車的人就說:「你應該強迫你的馬(族人)現在喝水,因為如果停掉,沒聲音的話,也沒水。所以你現在喝,或是沒有。」就是這樣子。
我們有時候沒時間打坐,我們才喜歡打坐。我們生活太舒服的話,就是像天堂。天堂的境界難修是這樣啊。沒什麼目的啊,沒什麼動機給我們修。所以在那種渴望的情況啊,我們感覺到吃不夠了這樣子,才好吃。東西太多,就得那種富有的人的毛病,吃不下任何東西啊。你們都聽到嘛,那些國王啊、大官都吃不下,吃得下就是去應酬才吃的。國王常常吃不好。也許我現在也是這樣子。吃不下,因為富有病哪。東西太多啦。即使大家都供養,然後師父都分給你們吃,不過我那個心理裡面也知道,隨時都有東西吃,我要什麼都可以有。所以我不要求啊。那反而以前哪,我吃什麼都好吃。我剛出家或是去求道的時候,都沒錢哪。哇,一塊(純素)巧克力珍惜得不得了。現在,哎喲,看也不想看哪!得到馬上就分了,我來不及分。看了已經受不了了,何況吃?真的是這樣。
我在印度的時候,哇,有的時候,整個禮拜就想那一塊(純素)餅乾。錢都統統拿供養人家,那邊的那個住持啊,那個住持的那個師父啊。我去哪裡看到明師什麼,就馬上供養供掉了,等一下想不到自己那個身體,它還沒有成佛。它每天吵。今天它要(純素)巧克力,它知道我沒有,它就要;然後明天它要那個印度那個叫拉杜球。然後純素印度甜糕,啊?(純素米布丁。)純素米布丁。它要那些我根本得不到那種東西。我罵它怎麼樣都沒用啊。
那現在什麼都不想吃。即使我有的時候,陪你們吃,事實上我沒口味啊。我可以吃,像機器一樣而已,因為想補養、保養身體。真的也會有用。不然的話,我自己沒享受。很少,很少機會我吃什麼很好。也許一個禮拜一次?不是,一個月一次。或是兩三個月一次這樣子。真的有那麼好吃的一天而已。不過也不像以前那個。小學的時候或是高中的時候,搶東西吃那個,什麼都好吃那個。意思說可以吃得下去這樣子。平常啊,像現在你們看我喝茶、吃東西這樣子—一點點口味都沒有。我講坦白啊。就是陪你們吃嘛,即使沒口味,也沒關係啊。
照片說明:每個眾生皆有不同之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