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将能够亲眼目睹、亲耳聆听各种事件—总统的就职典礼、世界大赛赛事的举行、地震造成的浩劫,或是战场上的恐怖景象—就如同我们亲临现场一般。」
尼古拉‧特斯拉(素食者)不仅是位非凡的天才发明家,还是一位对未来作出诸多惊人预言的远见卓识者,其中许多预言已然实现,或正在积极实践中。
身为素食者,特斯拉深刻了解人类、动物族人与自然界的相互连结。因此,他爱护动物族人的事实并不令人意外。晚年住在纽约市期间,他养成喂食数千位鸽子族人的习惯:常于午夜时分,在布莱恩特公园、纽约公共图书馆及圣派翠克大教堂周边散步时这么做。他的热忱甚深,甚至在车祸导致他无法喂他们后,他仍聘人持续每日喂食,长达六个月。
部分由于他众多的鸟类朋友,特斯拉不得不屡次搬迁,最终定居在纽约客饭店。其传记作者约翰‧J‧欧尼尔生动地描述了亲眼所见的场景:当特斯拉本该出席为他举办的盛会时,却被发现正伫立于他的鸟羽伙伴之中。
「观望人群形成的细长圆圈中央,伫立着特斯拉气宇不凡的身影,他头戴两位鸽子构成的冠冕,肩臂还挂着十余位,他们雪白或淡蓝的身体,与他的黑色西装和黑发形成强烈对比,即使是在暮色中。他伸出的双手上各有一位鸟,而他面前的地面上看似又有数百位构成了一张活地毯,他们蹦跳着,啄食着他撒下的鸟食。」
据说,尼古拉‧特斯拉是一九九二年电影《小鬼当家2:纽约迷途记》中「中央公园鸽子女士」的灵感来源。特斯拉对鸽子族人怀有深切关爱,并与其中一位建立了特别情谊。特斯拉在与欧尼尔的对话中曾提及这段情谊。
「但有一位鸽子,是美丽的鸟儿,纯白色,翅膀尖端呈浅灰色;这一位与众不同。是一位雌鸽,无论在哪里,我都能认出这位鸽子。」
「无论我在哪里,这位鸽子总会找到我;当我想见她时,只需心念一动呼唤她,她便会飞来。她懂我,我也懂她。」「我爱这位鸽子。」「是的」,他回答了未被问及的问题。「是的,我爱这位鸽子,如同男人爱女人般爱她,而她也爱我。当她生病时,我能感知并理解;她飞进我的房间,我日日守候在她身旁。悉心照料她直至康复。这位鸽子是我生命中的喜悦。只要她需要我,其他一切都不重要。只要她在我身边,我的人生便有意义。」
「某个夜晚,我在黑暗中躺在床上解题,像往常一样,她从敞开的窗户飞进来,停驻在我的书桌上。我明白她需要我;她想告诉我某件重要的事,于是我起身走向她。」
「凝视着她,我便明白她要告诉我—她快死了。就在我领会讯息的瞬间,她的眼中迸发出一道光—强有力的光束。」
「是的」,他继续说道,再次回答了未被问及的问题,「那是真实的光,强烈、耀眼、令人目眩的光,比我实验室里最强力的灯具发出的光还更为炽烈。」
「这位鸽子死去时,我生命中某部分也随之消逝。在那之前,我始终确信我将完成我的研究,无论我的计画多么雄心勃勃,但当那部分从我生命中消失,我便明白我毕生的事业已然终结。」
或许这位鸽子族人是天使,或更高等众生的化身,奉命降临地球,为尼古拉‧特斯拉提供灵性支持,这是他在人类同胞中寻觅不到的。我们最敬爱的清海无上师(纯素者)揭示过这些亲近我们的动物朋友所扮演的角色。
「(这些天神如何能以貌似我们人类的样子出现呢?他们是借用现有某个人的外貌和身分,或是他们自行创造自己的长相?)他们两种都可能做。视情况而定。他们也会化身为动物(族人),在你迷路时为你引路,或透过心灵感应安慰你,给你好主意。(噢,哇!)他们甚至不必化身为人跟你讲话。他们可以化身为鸟(族人)或蟋蟀,甚至苍蝇、蝴蝶,比方说,停在你身上或坐在你旁边,你突然就会有解决问题的灵感。为你解决问题。(噢,哇!)或是加持你,让你感到更受鼓舞、更健康,或是从疾病中复原等等。
(他们可能来自任何等级吗?)是的,地球上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那些众生在我们生活中帮助人们。(哇!)只是我们不知道,没有感谢他们而已,如果没有他们,我们的情况会更乱。」
尼古拉‧特斯拉那颗敏感而温柔的心,透过他对这位鸽子族人的关怀举动与情谊展现。或许这是他从母亲身上继承的品质之一。特斯拉将自己的照相式记忆、创造力与发明天才归功于母亲的影响与遗传天赋。
他的母亲杜卡‧曼迪奇,虽未受过正式教育,却展现非凡创造力。她精通制作家用工具与机械装置,还拥有卓越的塞尔维亚史诗背诵能力。在《我的发明:尼古拉‧特斯拉自传》一书中,他用如下赞叹的话语描述母亲:
「我的母亲出身于国内最古老的家族之一,是发明家世系。她的父亲与祖父皆创造出众多器具,适用于家务、农耕及其他领域。她是一位真正伟大的女性,有罕见的技艺、勇气与坚毅,曾勇敢面对人生风暴,历经众多考验。[…]
我母亲是顶尖的发明家,我相信,她必能成就非凡,若非与现代生活及其多元机遇隔绝。她发明并制作各类工具装置,还将亲手纺制的线编织成最精致的纹样。她甚至自己播种、培育植物并分离纤维。她不知疲倦地劳作,从破晓时分直到深夜,家中多数衣物与家具皆出自她手。年过六十时,她的手指仍灵巧得能在睫毛上打三个结。」
尼古拉‧特斯拉,在人生面临重大抉择时,总会回溯母亲的教诲。
「此刻,如同过去许多时刻,我的思绪转向母亲的教诲。心智力量的恩赐源自上帝这位神圣存在,若我们将心神专注于此真理,便能与此伟大力量共鸣。母亲教导我,在《圣经》中寻求一切真理;因此接下来的几个月,我都致力于研读这部经典。」
身为真正拥有远见卓识之人,尼古拉‧特斯拉了解其技术在改变人们生活与社会格局方面具有的多重且深远的应用价值与影响力。
尽管费罗‧法恩斯沃斯被誉为「电视之父」,但尼古拉‧特斯拉的发明为电视的实现奠定了必要基础,包括产生高频电流的「特斯拉线圈」、无线传输技术、真空管等等。
特斯拉曾预见现代广播、串流媒体与全球事件直播将如何让普通人,即时获取资讯。
「我们将能够亲眼目睹、亲耳聆听各种事件—总统的就职典礼、世界大赛赛事的举行、地震造成的浩劫,或是战场上的恐怖景象—就如同我们亲临现场一般。」
此外,他还描述了一种小型可携式通讯装置,人们可以随身携带在口袋里。难道他预见了我们时代的手机?
「我们将能够彼此即时沟通,不用考虑距离。不仅如此,透过电视和电话,我们还能看见彼此,听见彼此的声音,如同面对面般清晰,即使相隔数千英里;而实现这些功能的工具与当今的电话相比,将简化得令人惊叹。人们甚至能将它装进背心口袋随身携带。」
尽管我们实现了特斯拉的部分构想与发明,但在其他领域,仍未能追上他的步伐,例如以无线能量驱动的商用飞行器。
「当无线能量实现商业化运输与传输,将迎来革命性剧变。动态影像将透过无线技术传输至无限远的地方。飞行器也将由同种能量驱动。我们将能从纽约飞往欧洲,仅需数小时便能安全抵达。我们将能前往世界任何角落—最高峰、北极、沙漠、丛林—只需架设小型设备,便能获得烹饪所需的热能,与阅读所需的光源。而这套设备将能装进比普通行李箱更小的背包里。」
尼古拉‧特斯拉深知他的技术将对人类的认知方式及彼此关系产生更深远、更广泛的影响。
「迄今为止,个人与各国从未能真正团结起来。无线技术将使这成为可能。它将大幅消除国际边界,调和冲突的国家利益。它将在当前充斥误解与敌意的领域中创造理解与同情。」
除了凝聚人心,特斯拉还预见现代科技将有助传播知识与开悟,消除无知。这将引领地球迈向真正的和平,他说:
「毫无疑问,在所有阻碍人类进步的摩擦阻力中,最令人止步不前的就是无知。佛陀这位智者曾言:『无明乃世间最大的恶』,此言非无道理。无知所产生的摩擦,因语言与国族繁多而倍增,唯有透过知识传播,与人类异质元素的统一,方能减轻。」
「我确信,此举必能很高效地启迪大众,尤其在尚未文明化的国家与交通不便的地区,其将实质提升整体安全、舒适与便利性,并促进和平关系的维系。」
「当我们谈论人类时,我们心中存在着对整体人性的认知,在运用科学方法,探究人类活动之前,我们必须先接受这一点,作为物理事实。然而当今世人岂能怀疑数以百万计的个体,无数的类型与性格,共同构成一个实体,一个单位?纵有自由思想与行动的权利,我们仍如苍穹中的星辰,被不可分割的纽带紧密相系。[…]这难道不能证明我们每个人仅是整体的部分吗?
千百年来,宗教极其智慧的教理,始终宣扬此理,其意义或许不仅在于维系人际和平与和谐,更蕴含着根基深厚的真理。佛教以某种方式表达,基督教以另一种方式表达,但两者所言实为同一真理:我们本是一体。」
对特斯拉而言,人类的未来不在于集团或条约,而在于科技进步推动的社会与灵性转变,使全世界成为一个相互连结的人类大家庭。他深信,唯有在这样的世界,战争才能终于停止成为反覆上演的人类悲剧。
促进人际友谊与相互理解,并将开悟之光带给大众,亦是我们最挚爱的清海无上师(纯素者)创立的无上师电视台之使命。
无上师电视台每天播出节目,向公众传递重要的国际新闻、各国各民族的艺术文化、不同宗教与信仰体系的灵性教理、最新科学发现、地球现状,及其他主题。所有节目均提供多达二十六种语言的字幕,由清海无上师免费提供给数十亿观众。无上师电视台以真正的手足情谊精神,将全球社群凝聚在一起。因此,我们可以说它实现了尼古拉‧特斯拉的崇高理想,并以他所期望的方式,运用其技术。
「我们电视什么都播放啊,天主教也播放,道教也播放,佛教也播放,给大家都互相了解,就不用争来争去,说我的教比较好,你的教不好。如果真的有时间研究,任何的道理、任何教派的道理都类似的。(师父很开放。)所以,我们什么都要给大家了解啦,少一点打仗。」
「真的,媒体,所有的媒体都应该效法我们!这就是我们在做的,对吗?这就是为何我一直跟他们讲,他们应该找更多用母语说的节目,对吗?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有这么多种字幕。[…]
你必须让世人认识你的国家,懂吗?这是我们消弭战争的方法。也是我们带来和平的方法。人们必须尊重、热爱自己国家所拥有的一切。他们必须知道。没有太多人知道其他国家的传统和美。[…]
所以我一直鼓励你们所有人来做这件事。你们必须用母语来报导。你们一定要让全世界的人熟悉你们国家的语言,这样如果有一天,他们碰巧在某处听到,他们就不会想要跟说那种语言的人民争战,因为那种语言听起来很熟悉,懂我的意思吗?人们只跟陌生人,或是他们不懂的事物打仗。他们不会跟他们熟悉的事物打仗。[…]
我们现在有工具,就必须做。好,懂我意思吗?世上的人都应该知道他们有邻居,一定有邻居,对吗?[…]
因为我要每个人都互相了解。我要所有的国家认识所有的国家,彼此尊敬、彼此疼爱,将彼此看成平等的伙伴,看成这星球上共同的居民,了解吗?没有谁优势或劣势,没有!在这星球上没有人是这样。懂我意思吗?是啊,只是有些差异。也许有不同的肤色,也许说不同的语言,不过别的都没有差别。」











